自从系统奖励的內力突破到大星位中期,寒暑不侵对他来说已经是小儿科了。
旁边,朱橞裹得像个粽子,手里捧著暖炉,还冻得直哆嗦。
“阿嚏!”
朱橞吸了吸鼻涕,羡慕地看著朱楹。
“老二十二,你是铁打的吗?穿这么少不冷?”
“心静自然凉……哦不,心热自然暖。”
朱楹隨口胡诌了一句。
朱橞翻了个白眼,目光投向院子里的菜地。
原本鬱鬱葱葱的菜园子,现在只剩下一排排大白菜,在雪地里倔强地立著。
“可惜了。”
朱橞咂咂嘴,一脸遗憾。
“本来还想著过年能来你这儿蹭点那种特別甜的红薯,还有那个脆甜的果子。”
“怎么全没了?就剩这些大白菜了?”
朱楹喝了口茶,掩饰住眼底的精光。
“天太冷了,別的都冻死了,只有这大白菜命硬,能活。”
其实哪是冻死的。
是他怕朱橞这大嘴巴到处乱说,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特意在大雪降临前把那些反季节的高產作物全都挖了藏在地窖里。
这冷宫虽然偏僻,但也不是法外之地,低调才是王道。
“唉,真是没劲。”
朱橞嘆了口气,把身子缩得更紧了。
“没好吃的就算了,今年连除夕家宴都取消了。父皇也是,这大过年的,一点喜气都没有。”
提到这个,朱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家宴为何取消?”
按理说,朱元璋最看重亲情,每年除夕都会召集皇子皇孙吃顿团圆饭,雷打不动。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大哥唄。”
朱橞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听说是从陕西巡视回来,路上染了风寒。本来以为养养就好,谁知道回来后不仅没好,反而更重了。”
“这几天一直臥床不起,听说……情况很不乐观。”
“父皇为了照顾大哥,哪还有心思办什么家宴。”
朱楹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茶杯边缘。
朱標病重。
歷史的车轮,终於还是滚到了这一刻吗?
“情况比允炆那侄子还差?”
朱楹试探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