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那一针!彻底害死了太子!”
“我是杀人犯,你也是!你也是杀害兄长的凶手!”
吕氏自知必死无疑,便像是一条濒死的疯狗,拼命想要咬下朱楹一块肉来。
只要能把朱楹拖下水,哪怕是死,她也甘心。
朱元璋的目光再次变得犹疑起来。
他看向朱楹。
確实,吕氏虽然下毒,但刚才那一幕,確实是朱楹施针后,朱標才狂喷鲜血,气息断绝的。
“老二十二……”
朱元璋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痛苦。
“你大哥他……”
面对吕氏最后的疯狂反扑,朱楹非但没有慌张,反而轻笑了一声。
“太子妃娘娘,你这拉人垫背的本事,若是用在正道上,也不至於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朱楹神色从容的说道:“谁告诉你,大哥死了?”
“什么?”
吕氏愣住了。
朱元璋也愣住了。
“刚才戴思恭不是说……脉象已绝吗?”朱橞在一旁弱弱地插嘴道。
“戴太医?就他吗?”
朱楹瞥了一眼还在地上发抖的戴思恭,笑道:“刚才他还说父皇神仙难救呢。”
“现在父皇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儿吗?”
“他的话,能信?”
戴思恭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安王殿下,打脸也太狠了。
“父皇,您不妨让戴太医再去诊一次脉。”
朱楹指了指床榻。
“刚才那一针,並非害人,而是救命。”
“大哥体內积毒已深,若是不將毒血逼出,那才是真的神仙难救。”
“那口黑血,便是鬱结在心肺之间的毒素。”
“吐出来了,人也就活了。”
朱元璋一听这话,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戴思恭!快!快去看看!”
他一把揪起戴思恭的领子,直接把他扔到了床边。
戴思恭连滚带爬地扑到床前,颤颤巍巍地再次搭上朱標的脉搏。
这一次,他的手不再颤抖了。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越张越大。
“这……这……”
“奇蹟!真是奇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