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下。
“唔——!”
朱桂浑身一哆嗦,脸都疼绿了。
那关节相互摩擦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哎呦,又偏了一点点。”
朱楹皱著眉头,似乎对自己很不满意。
“十三哥,你这骨头长得有点倔啊,跟你的脾气一样。”
“再忍一下,最后一下。”
朱桂此时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他想把手抽回来,可是朱楹的手劲儿大得惊人,像把铁钳子一样死死地扣著他。
“你……你……”
朱桂刚想骂娘。
“咔吧!”
第三次。
剧痛再次袭来,朱桂眼前一黑,差点看见太奶。
“哎呀,还是不对。”
朱楹摇了摇头,一脸的苦恼。
“这脱臼有点严重啊,看来得用点特殊手法。”
就这样。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角落里,上演著一幕惨绝人寰的“酷刑”。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朱桂都觉得自己像是被五马分尸了一样。
但他是个硬骨头,死活不肯叫出声,只是脸上的五官都已经疼得扭曲在了一起,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这倒不是朱楹故意,主要是他也没什么正骨经验,只能摸索著来。
直到第六次。
朱楹终於找到了那个正確的角度。
他眼神一凝,手腕猛地一抖,向上一托,再往里一送。
“咔噠。”
一声极其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那是骨头復位的声音。
朱桂只觉得肩膀处传来一阵酸麻,紧接著,那股钻心的剧痛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鬆感。
他试探著晃了晃胳膊。
能动了!
转了两圈,虽然还有点酸,但完全没有阻碍了!
“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