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发发发,这数吉利!”
朱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朱桂。
朱桂一脸篤定,那表情仿佛在討论什么军国大事。
朱楹想了想,八十八,確实是个好数字,听著就舒坦。
“有道理!”
朱楹点了点头,原本纠结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听十三哥的,就是八十八!”
“呼……舒服了。”
两人相视一笑,竟然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朱桂看著朱楹,心里的好奇心终於按捺不住了。
他像连珠炮一样拋出了一堆问题。
“你那正骨的手法跟谁学的?真特娘的疼,但也真管用!”
“还有,二哥刚才那么挤兑你,你就不生气?”
“你干嘛要帮我正骨?我刚才还要打你呢。”
朱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朱桂倒了一杯。
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他只回答了最后一个。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朱楹端起酒杯,淡淡一笑,眼神清澈如水。
“我学过医,看见有人脱臼了,手痒,想帮便帮了。”
“至於理由……咱们是兄弟,这就够了。”
这个回答,简单,直接,没有丝毫的虚偽和客套。
朱桂愣住了。
他在军营里混久了,最討厌那些文縐縐、弯弯绕的大道理。
朱楹这句“想帮便帮”,简直太对他的胃口了!
这就是他喜欢的豪爽!这就是他认可的义气!
这小子,能处!
“好!说得好!”
朱桂猛地一拍大腿,端起酒杯,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老二十二,刚才是我小心眼了!”
“哥哥我给你赔个不是!”
“这杯酒,我敬你!谢你帮我治胳膊!”
说完,他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朱楹也没含糊,笑著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