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发作,一旁的朱標连忙上前一步。
“父皇息怒。”
朱標轻轻扶住朱元璋的胳膊,温声劝慰道。
“二弟和十三弟或许是一时衝动,眼下还有正事要商议,不易动怒伤身。”
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冷冷地扫了朱樉一眼,又看了看倔强的朱桂。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离事发地点最近的朱楹身上。
“老二十二。”
朱元璋沉声叫道。
“儿臣在。”
朱楹立刻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神色平静如水。
“你就在旁边,你看得最清楚。”
朱元璋盯著他的眼睛,语气威严。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先挑的事?”
“如实招来,不许有半句假话,也不许替谁遮掩。”
大殿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朱楹身上。
朱樉拼命地给朱楹使眼色,眼中满是威胁和祈求,暗示他帮自己说话。
朱桂则是一脸坦荡,甚至还衝朱楹挑了挑眉,仿佛在说:兄弟,实话实说,怕他个鸟!
朱楹低垂著眼帘,似乎根本没看到朱樉那快要抽筋的眼皮。
他微微躬身,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回稟父皇。”
“十三哥所言,句句属实。”
“確实是二哥先出言不逊,嘲讽儿臣与眾位弟弟年幼无知,不配议事。”
“十三哥看不过去,出言维护,二哥非但不收敛,反而搬出父皇来压人,这才激怒了十三哥。”
此言一出,朱樉如遭雷击。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著朱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怨毒。
“老二十二!你含血喷人!”
朱樉急了,彻底失去了理智,指著朱楹大骂起来。
“平日里看你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也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我是你二哥!你怎么能帮著老十三来陷害我?”
“我刚才不过是隨口说了两句,哪有嘲讽的意思?你这是污衊!”
骂著骂著,他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冷。
一抬头,正对上朱元璋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睛。
朱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父皇面前失言了。
“父……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