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朱楹身上。
这个看起来懒懒散散,甚至有点没正形的幼子。
“老二十二不一样。”
“这小子看著没什么野心,整天就喜欢鼓捣些奇技淫巧,种地做饭。”
“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无论是之前的商税之策,还是对北伐时机的判断,都透著一股子超脱常人的通透。”
“那是大智慧。”
“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关键是他懂得藏拙,懂得进退。”
“这样的人才,若是放去当个藩王,那才是大明最大的损失!”
想到这里,朱元璋更加坚定了把朱楹留在身边的念头。
“行了,別嚎了。”
朱元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平凉那边最近不太平,听说有狼群出没。”
“你这细皮嫩肉的,去了也是给狼送点心。”
“就在南京待著,哪儿也不许去!”
朱楹绝望地瘫在椅子上。
这理由找得,也太敷衍了吧?
狼群?
那是平凉,又不是非洲大草原!
一旁的朱棣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咧嘴笑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以此掩饰嘴角的幸灾乐祸。
“二十二弟,你就別挣扎了。”
朱棣放下茶杯,笑著调侃道。
“父皇这是捨不得你呢。”
“你那手厨艺,还有那针灸的手法,父皇哪里离得开?”
“你要是走了,父皇这胃口不好,身体也不舒服,那可是大罪过。”
朱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懟。
“四哥,您这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合著被圈养的不是您。”
朱棣嘿嘿一笑,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餿主意。
“父皇,既然二十二弟不想读书,也不想待在宫里。”
“那不如……给他找点事做?”
朱元璋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
“哦?老四你说说,找什么事?”
“成亲啊!”
朱棣一拍大腿,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俗话说,成家立业。”
“二十二弟也不小了,该给他相看一门亲事了。”
“只要有了媳妇儿管著,他就收心了,也不会整天嚷嚷著要往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