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没有父亲说得那么不堪。”
正说著,门帘一挑。
两个少女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一身红衣,眉眼间带著几分刁蛮,是二小姐徐妙玲。
跟在后面的,一身白裙,低眉顺眼,显得有些怯懦,正是三小姐徐妙锦。
“大姐!你要给我做主啊!”
徐妙玲一进来,就指著徐妙锦告状。
“刚才我和丫鬟说话,这个死丫头竟然躲在假山后面偷听!”
“一点规矩都没有!”
徐妙锦嚇得脸色发白,连忙摆手。
“不……我没有。”
“我只是……只是路过……”
“住口!”
徐妙云眉头一皱,原本清冷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她並没有看向徐妙锦,而是冷冷地盯著徐妙玲。
“妙玲,你是姐姐。”
“这大晚上的,你不去读书女红,跑到前厅来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张口闭口『死丫头,这是大家闺秀该说的话吗?”
徐妙玲被大姐的气势镇住,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有些不服气。
“可是她……”
“没有可是。”
徐妙云打断了她。
“妙锦是什么性子,我最清楚。”
“她若不是被你欺负狠了,连路都不敢走,又怎么会躲到假山后面去?”
“你整天就知道搬弄是非,欺负弱小。”
“回去抄《女诫》十遍!没抄完不许吃饭!”
徐妙玲眼圈一红,跺了跺脚。
“大姐偏心!”
说完,她捂著脸跑了出去。
徐达看著二女儿受委屈,有些心疼,刚想追出去,却被徐妙云叫住了。
“父亲,不能再惯著她了。”
徐妙云看著徐达,眼神复杂。
“您忘了四妹是怎么丟的吗?”
“当初若不是妙玲和她那个姨娘联手欺负四妹,四妹怎么会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这几年,咱们找遍了京城,一点音讯都没有。”
“这难道不是咱们徐家的痛吗?”
提到四妹徐妙兰,徐达张了张嘴,原本的怒气瞬间消散,化作了深深的愧疚。
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一言不发。
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徐妙锦,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大姐……您別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