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之后,父亲大人就离开我们了。”
“他说,我已经拥有了主宰极北之地的力量。”
“已经是极北之地的王者,不再需要他的庇护。”
话语中,没有怨恨。
只有淡淡的怀念。
一旁的冰帝听到这里,却是忍不住皱起了小脸。
“哼!父亲大人当初就是找藉口出去玩!”
她气鼓鼓地挥了挥手。
“什么不需要呵护啊,我们明明永远都是需要父亲大人的小孩子!”
雪帝失笑,却並未反驳。
只是冰帝话锋一转,又不得不承认:“不过嘛————那一战,姐姐你確实太夸张了。”
她比划著名双手,绘声绘色地说道:“你可是只用了一招,就把整个极北之地的十万年魂兽给镇住了啊!”
话音未落,天幕之中,雪帝,动了。
那一刻,天地骤然一静。
仿佛连风雪,都在屏息。
雪帝双手抬起。
指尖闪过一道纯粹到极致的白光。
下一瞬,天地间所有刚刚落下的雪花,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
无数雪粒,骤然逆流而上!
化作一股遮天蔽日的寒冰洪流!
魂力、雪、风、规则,在这一刻,完全融为一体。
温度,开始疯狂下降。
不是渐变,而是断崖式坠落。
几乎在眨眼之间,天地温度,便已逼近绝对零度!
极北之地,彻底化作寒冰地狱。
“吼——!”
诸多十万年魂兽发出惊恐的咆哮。
它们试图挣扎、试图反抗、试图调动魂力。
但下一瞬,它们便绝望地发现,魂力,在流失。
如同被人硬生生插入一根无形的管道,疯狂抽离!
不是压制,不是封锁,而是剥夺。
寒冰洪流呼啸而过。
每一头十万年魂兽,都被雪浪扫中。
雪粒附著在鳞甲、皮毛、血肉之上。
体温骤降。
意识冻结。
魂力停滯。
只是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