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的官员?”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朝中的官员,但他在利用宫里的身份在悄无声息的收集换防,收集皇后的情况!”
小老虎沉声道:“然后拿去换钱!”
余令忍不住摇了摇头。
当初的梃击案本来就是蹊蹺之事。
如今这样的事情还是层出不穷,也不知道那后宫里有什么,竟让这些人如此的著迷。
“你为什么要带走魏忠贤的侄儿?”
见小老虎终於肯问出口,余令笑道:
“因为我觉得他不是个好人,我走了后我不放心你的安全,明白么!”
“他要被嚇死了!”
余令不解道:“为什么啊?”
“他以为你和东林人一样,要对他出手了,要把他置於死地!”
余令摇摇头,苦笑道:
“你回去见到他后告诉他,不要恨我,今后他可能会感谢我,因为他们魏家可能会因为我能留根独苗!”
抱著孩子的小老虎换了个手:
“你的意思他会死?”
“不说自古以来,就咱大明这短短的两百多年里这样的案例还少么,就他干的这些事,他的结局已经註定了!”
小老虎闻言好奇,用极低的声音轻问道:
“陛下现在实力如何?”
“陛下已经走到第二步了?”
“什么意思?”
“开始的时候陛下手中无权,朝中无人,锦衣卫成了官员的养老地,东厂门口都长草,陛下受朝中文人制衡!”
小老虎点了点头:“我知道,陛下当初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这是第一步对吧!”
余令点了点头继续道:
“现在陛下到第二步了,开始借东厂的力量来制衡文官了,汪文言就是开始动手的信號,东厂就是那把刀!”
小老虎懂了,轻声道:
“我明白,第三步就是介入朝政与裁决爭端,皇帝也就具备了决策权。”
“嗯,就是这样,所以,东林人完了,我本以为他们能够明白,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什么是当局者迷了!”
小老虎想了,忍不住道:
“镇江大捷,宫里都知道王化贞和毛文龙,都说兵部尚书张鹤鸣,阁老叶向高有识人之明,大明收復辽东指日可待!”
余令闻言痛心道:
“这是他们最后的狂欢了,我最担心的就是熊廷弼,他是最可怜的!”
“军报说熊大人在辽东桀驁不驯,飞扬跋扈!”
余令闻言忍不住道:“大哥,手底下一群骄兵悍將,性子不狠一点,他压得住么?”
“在我看来他太仁慈了,换做我,第一件事就是打王化贞,一定要打的他说话之前要多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