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如果不是担心造成恐慌,河套的这些喇嘛將不会有一个活著。
吉日格拉有些激动!
今日的会议明显是嫡系会议,来这里的人都是当初送岁赐的那一帮子。
他能参加,岂不是他也是嫡系了?
一想到这里,吉日格拉赶紧整理起了衣衫,抬起了头,学著眾人样子。。。。。。
微笑,自信。。。。。
跨过门槛,不甚明亮的屋子里坐满了人。
吉日格拉朝著眾人点头问好,然后在如意的示意下坐好!
吉日格拉偷偷看著余令。
余令早就起来了,升起了火炉烧好了茶。
见人来了,余令如往昔一般给眾人倒暖手茶,吉日格拉忽然嘆了口气。
经常跟在余大人身后的肖五没来?
他应该是战死了!
一想到那么淳朴的一个汉子死在了外面,吉日格拉心里不是滋味。
娃都没有,这今后可咋搞哦!
好歹留个后人再走啊?
“人到齐了,我们直接说,说完了就散,大家心里彼此知道就行,不用把大把的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
余令看了王辅臣一眼:
“辅臣你先来打个样!”
王辅臣站起身,朝著眾兄弟拱拱手,然后说道:
“现如今归化城內登记的户数有六千七百一十三户,有人口二万三百……”
王辅臣说的很慢,確保每个人听的清楚。
“归化城內,如果不算妇孺,我们有青壮一万零一百人,四十岁以上的有一千三百人,这一千三百人里有匠户七百人!”
“匠户都是为什么而来?”
“轮匠最多!”
余令看了一眼钱谦益,写字的钱谦益心里也不好受。
轮匠就是世代为朝廷服务的匠人,如今这群人也开始跑了。
因为他们也不想去京城服劳役。
虽然说如今的大明,轮匠制度的败坏,偏远地区的匠人都跑了。
可京直隶地区的匠人依旧在忙。
山西一直是重地,无论是军队,还是在朝廷心中的地位都是重中之重。
因为当年,草原各部就是从这里直接杀到大明京城下。
所以,山西的匠人最多,种类最全,也最苦。
早在很久之前,山西这边活不下去的百姓就往关外跑。
但没想到,如今匠人都开始跑了,可见这年景!
其实这情况一句话都能概括,“外有强敌,內有贪官”。
“辅臣,咱们这边结束之后你再去把这些匠人细细地分一下,木匠,火药匠,铁匠等全都细细的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