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王化贞,招集散兵流民,得到万余人,是我激励士民的斗志在联络西部的蒙古,是我把守孤城!”
看著大怒的王化贞,左光斗淡淡道:
“你的政绩我承认,但指挥数万人我不认!”
王化贞笑了笑,嘲讽道:
“我知道,你拿了余令的好处,你认的人是余令,你认的人是熊廷弼,大战才开始,你就知道我会输?”
王化贞突然厉声呵斥:
“左光斗,大战就在眼前,你安的什么心,如果不是有情义在,我立刻斩了你!”
左光斗被懟得哑口无言。
他看的出来,现在的王化贞已经魔怔了。
因为太想证明自己已经听不见任何意见了!
此刻的王化贞就像街头那些受骗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他被骗了,都在劝他远离。
可越是如此,越是有人来劝他,他越是觉得別人都见不得他好!
左光斗觉得当下的王化贞就是这样!
“王大人,咱两个不吵,你听我说,如今大战来临,我们要不要把眾人聚起来,听听他们的意见,余大人就是这么……”
“余令,又是余令?”
王化贞看著左光斗淡淡道:
“你知道嘛,就是因为余令不遵兵部派遣,他一意孤行的攻打草原各部,让草原各部对我有意见!
知道我为了笼络林丹汗下了多少工夫么?”
左光斗诧异道:
“你真的信他们?你忘了他们是怎么入关抢掠杀我百姓的,你知道他们管我们叫什么,叫南朝啊!”
“那也比你信余令这个毛头小子强!”
“王化贞你在玩火,当心自焚!”
王化贞愤怒的盯著左光斗:
“余令的答卷我看了,全篇就那一句话出彩,如论才学,如果没有皇帝,他余令三甲末尾都够呛!”
左光斗不愿討论这个问题!
因为如今余令用行动在表明他是天子门生。
他愿意为百姓发声,愿意领兵作战,甚至都没开口要官职!
“说吧,你许诺了虎墩兔憨多少岁赐?”
“没给多少,但八白室余令要交出来!”
左光斗闻言头晕目眩!
一旦虎墩兔憨得到八白室,草原各部就会统一。
那时候的草原就不是群雄逐鹿,因为鹿已经在虎墩兔憨的手里了!
“这个事你问过余令了没?”
“何须问他,他余令不是大明的臣子么?”
“你是真的在玩火,这种没屁眼的事情你都敢承诺?”
王化贞不说话,左光斗的嘴臭,如今开始说脏话了,那就是忍不住了!
话题可以结束了,不然他又要说个没完,王化贞不想跟他扯这些!
“来人啊,左大人累了,护送他去休息吧!”
“滚蛋,我自己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