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要闹,好好地说话!”
余令望著茹慈点了点头,转身上马,一人三骑的队伍朝著京城进发。
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余令这一次走的多么匆忙。
没有人知道余令走这么急,只为救一个人!
余令要救人,朝廷眾人想杀人。
在商议了多次之后,所有人认为熊廷弼该死,广寧之败,他应负全责!
至於王化贞……
如果要让他担负全责,朝堂的人要被清理一大半。
王化贞正在回来的路上。
熊廷弼没走,他要安抚百姓,带著百姓入关,他一边撤,一边放火烧粮仓!
左光斗跟在他的身旁,如行尸走肉般!
左光斗知道在这一战熊廷弼是抱著必死之心的。
可他没死成,因为输的实在太快了,他麾下的六千人还没上战场……
广寧卫就丟了!
左光斗自认自己见识过战场,在见识了辽东的战场后,他觉得辽东的战场像孩子们过家家!
这个时候如果去死,那真是死的没有一点意义了。
熊廷弼听取了左光斗的意见,先迁百姓,然后回京接受审判。
熊廷弼想看看,这次朝廷会给自己安个什么罪名。
“刘大人,你一直在为熊大人说话,一直在说三方布置,我问你,三方布置是为了反击,可熊廷弼並未说何时反击!”
兵部尚书张鹤鸣再质问刘廷元!
“刘大人,你可知道熊大人的三方布置每年要花多少银两,朝廷加派的银钱近乎全部都花费在三方布置上!”
刘廷元呵呵一笑,轻蔑道:
“明白了,所以你们一起架空了熊大人的兵权,换上一个更冒进的巡抚王化贞,然后才有今日之败,满意了吗?”
“今日之败非他一个人之错!”
刘廷元明知故问道:“还有谁?”
“余令!”
张鹤鸣话音落下,群臣譁然,就连坐在高处的朱由校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几日,因为广寧卫的失败群臣爭吵不断!
张鹤鸣是当初王化贞的支持者!
这一次,王化贞大败,他根本跑不了,刘廷元已经死咬他不放。
为了自保,张鹤鸣把更多的人扯进来!
如今,又把余令扯了进来!
“诸位,王化贞已经联繫好了草原各部一起杀敌,可余大人却在攻打草原各部,余大人难道没责任么?”
“放你娘的屁!”
“刘廷元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