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钱是皇帝的私房钱,哪怕是一堆铜,那也不能说是臣子想要就能要的。
魏忠贤也这么认为。
他觉得修建庆陵是工部的事情,本身朝廷就批覆有了钱財,现在又把手伸到內府算个什么事?
魏忠贤没给,万燝就把魏忠贤记恨上了!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在这之前两人並未有交集。
昨日万燝骂魏忠贤明显是带著个人的情绪,魏忠贤心知肚明。
所以,今日魏忠贤又来了,这一次他带著目的,也带著个人情绪。
皇帝要立威,这个万燝刚好合適!
“万大人,咱家手里皇帝的旨意,有人举报你贪赃受贿,按照我朝律法,你应该受杖刑,念你为臣子,先打一百!”
“阉狗,你敢!”
魏忠贤不说话,挥挥手,身后的锦衣卫立马衝进府邸。
不由分说,脱去万燝的官帽,官衣,直接按倒在地。
大门关上了,万燝的嘴巴也被捂上了!
啪啪的脆响声在院子里响起,十大板下去,万燝已经没有怒骂的气力了。
万燝怒视魏忠贤,怒道:
“阉狗,你的狗胆好大!”
魏忠贤笑眯眯的蹲在万燝面前,笑道:
“万大人,既然咱家敢做,那咱家一定会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你想说没证据是么?”
“天启元年,九门城墙修建你得银钱三万!”
“天启初年,你升官了,你负责铸造,所得银钱九万,你留了两万,杨大人,左大人,还有某个大人分了剩下的七万!”
“天启二年,你得了四万!”
魏忠贤害羞的笑了笑,轻声道:
“你负责军需核算,有人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改一下军需,把辽东的某件事遮掩一下!”
在魏忠贤的喃喃自语中,万燝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万燝不明白魏忠贤怎么会知道这些?
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为什么连辽东的事情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诬告,全是编造的诬告!”
魏忠贤站起身,难得认真道:
“我知道,这事就算是事实你们也不会认,你是势力大,你们读书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魏忠贤嘆了口气:
“汪文言的罪名都坐实了,外面的人都能说“天乎冤哉”,都能说他是忠义风骨!
万大人,你告诉我,究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
魏忠贤抬手擦去万燝鬍鬚上的血水。
“万大人,余大人说的对,你们这群人已经不分对错了,对你们有利的,哪怕是坏的,你们也会说成好的!”
“阉狗永远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