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大网悄然铺开,杀戮的欲望正在暴涨。
新与旧的斗爭已经开始,长安註定要流血,因为没有人会退步。
……
余令也已经从文老六的嘴巴里知道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余令知道,就算自己再著急,就算自己马不停蹄的朝著长安冲也来不及了。
其实这一切原本不该发生的!
这一切其实可以以一种更好的方式平稳过渡的!
可一旦参杂了朝堂,这件事就像江南税收一样,成了一个巨大的火药桶。
“国公大人,身子舒服了些么?”
英国公笑了笑,站起身,主动拉起了余令的手。
颤颤巍巍的拉著余令在自己的身边坐下,隨后才说道:
“好些了,好些了!”
余令笑著点了点头,忽然道:
“国公这次来定然不是来看看的,陛下有旨意吧,我很忙,可以给我!”
英国公笑了笑,笑的有些勉强!
他如愿所偿的等来了余令,可余令的直截了当让他先前计划的一切都成了泡影。
他其实有很多话要对余令说的。
“有!”
“是什么?”
“一道中旨,一道口諭,还有关於駙马之事。
陛下说,右庶,他们不信你,我永远信你,我可以把儿子託付与你!”
余令伸手接过中旨,轻声道:
“京城发生了大事对吗?”
“对,御马监联合京师大营全面接手京城城防。
群臣觉得大明官员多懈怠,在我离京城之时,內阁票擬了京察!”
余令懂了,皇帝和大臣开始下棋了。
怪不得长安会出事,原来是京察开始了。
这群人真是狗脑子,皇帝都掌控了京城,这时候不知道借坡下驴?
还想著去对抗?
魏忠贤这个人可不会跟他们磨嘴皮子,他喜欢用刀。
“陛下还说了,右庶可以好好地经营草原,我对你的信任一直未曾动摇,辽东已经够乱了,西北不能乱!”
“还有么?”
英国公看著余令,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