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面目苍白浑身是血的茹让站在大道边!
“茹大人可好?”
“马大人,造反了,他们杀官造反了,前日凌晨一群贼人手持菜刀衝到衙门对著几位御史疯狂砍杀……”
“茹大人可有怀疑的人?”
“有!”
断案需要证据,杀贼需要名单,平叛只需要目標。
杀官就等於造反,对待造反的人直接杀就是了!
马指挥使骑著马离开了。
“茹大人,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几家怎么突然就造反了呢,茹大人告诉我真相,我需要知道!”
望著不解的林御史,茹让淡淡道:
“现在就是真相!”
“这不是真相!”
“林大人,我若是你,我现在会给朝廷写摺子,把这些御史在长安的所作所为全都告诉朝廷!”
林不见看著茹让,一直看著。
“茹大人,你变了!”
“林大人,不是我变了,你难道没看出来么,是朝廷变了!
几年前的长安是什么样子你心里清楚,这些人一来就顛倒黑白!”
“这么说你什么都知道!”
茹让笑了笑,拍了拍林御史身上的灰尘,喃喃道:
“我知道,都是我做的,谁叫他们说让我的妹妹去教坊司呢!”
“他们是嚇你的!”
“我当真了!”
袁万里嘆了口气:
“这么做不对,会死好多人!”
“袁大人別这么说,我这么做不对,南方那些人这么做就是对的嘍,两位大人啊,他们做事不讲良心!”
茹让深吸一口气:
“那我也不讲良心,那是他们该死。”
马指挥的速度很快,看著地图上的圈他就知道怎么做。
墙高院深有什么用,招呼一声,周遭百姓就来了!
马指挥觉得长安的百姓真好。
长安百姓当然好了,自己的土地是按过手印的。
几个御史一来,这些大户说自己的土地是他们的,自己是他们的佃户!
这怎么能行,他不死怎么能行。
墙倒了,军爷就衝进去了,屋里很快就安静了,几具甲冑被抬了出来,马指挥熟练的贴上封条。
搜出来这个东西,就算是皇帝来了也不行。
长安的清理开始了,反贼的人头一个接著一个。
马指挥不傻,能做到指挥使这个地位的人就没有傻子。
官位是和信息掛鉤的!
他虽然在潼关,可山西发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