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脑袋后的那一撮黑毛就是大痔上的那根黑毛。
这件事做完后孙豫齐去寺庙里找人看了看,就算花再多钱,也要找高僧为自己的脑袋做一场法事!
太噁心了,实在太噁心了!
“喂,这个汉子,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我们金国人吧,你的口音我也听了,老实点,自己交代!”
孙豫齐一点都不慌!
只见孙豫齐左脚前移半步呈前屈状,右腿后退半步呈半蹲状,左手扶於左膝,右手下垂,头颈与上身略向前!(打千礼,也不知道描述的对不对。)
“奴不敢,奴拜见大人!”
这一通行礼,外加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孙豫齐脖子上的刀就拿走了。
曹傢伙计都呆住了,他都不会这个!
孙豫齐其实也不会,其实这是陈默高教的好!
曾经“打入”女真內部的陈默高熟悉这些怪异的礼节。
在回到大明之后,他很用心的把他知道整理成书!
他坚信有一日会用得上!
“呦呵,倒是一个知礼的,我现在不杀你,不代表你就是乾净的,一旦我发现你不对,我会把你放在石磨下!”
“奴懂,奴省的!”
“这是什么货物?”
孙豫齐拉著这名警惕的建奴走到马车边,二话不说就是一片薄薄的金叶子。
见这建奴的汉子没拒绝,孙豫齐瞭然!
“大人,这次奴搞来了二百斤火药!”
说著,孙豫齐掀开了篷布,搬开大包粮食后再掀开甲板。
甲板下压的密实的火药整齐排列,建奴的汉子不由得眼睛一亮!
“多少?”
“二百斤!”
“你能搞到火药?”
孙豫齐压低嗓门道:
“不瞒著贵人,奴有个兄弟在卫所当差,做的就是看管火药的活,弄出了一点,想试试看!”
汉子招了招手,一个手持大刀的汉子跑了过来!
孙豫齐被提走了,直接被塞到一个大缸里。
缸里加水,边上的人开始烧火,这期间没有一个人说话!
“怎了这是,怎么了……”
孙豫齐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露馅的,感受著越来越暖和的水温,孙豫齐肝胆俱裂。
他都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死法来告別。
孙豫齐哀嚎著,这是要煮著吃么?
“他娘的,老子冒著杀头的危险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屁话没说你们都要煮了我,天杀的,你们给个痛快吧!”
“我叫孙豫齐,祖上大明信阳人,我在京城混过,这次来做生意。。。。。。”
“对了,对了,我有钱,我衣服里藏著几粒金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