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的八旗是一个很矛盾的存在。
对外而言他们是很团结,可这种团结並非没有裂痕……
尤其是现在整个辽东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
奴儿已经老了,没几年好活了。
虽说黄台极是最好人选,但奴儿並未以一种正式的方式来承认。
八旗的初衷是分权制衡!
现在势力大了,“內二旗”与其他旗之间因为资源的分配,复杂的利益纠葛,已经开始在明爭暗斗了!
这位扛大刀的野猪,自然也想在自己的旗主面前露个脸。
带著火药而来的孙豫齐让他看到了希望,他想藉此来表功。
八旗虽有火药,但大部分都在上三旗!
“你叫什么?”
“奴叫孙豫齐,敢问爷的名字,奴好记著,今后小的就是爷的狗!”
扛刀汉子看了孙豫齐一眼,淡淡道:
“图海!”
“奴,孙豫齐拜见海爷!”
孙豫齐捡了一条命,但事情並未结束。
在那一堆火药里,有一箱子火药有问题。
在那箱火药边上有个小鼻壶!
鼻壶一半水,一半磷,一根细细的棉线耷拉在外面。
一旦鼻壶里的的水蒸发,一旦下面的磷燃见到空气就是立刻燃烧。
火药堆里藏著这么一个玩意……
一旦时候到了,那可真是热闹!
这个法子是苏怀瑾是从修皇帝的墓的匠人买来的。
墓室里的“长明灯”就是用这个法子做成的!
关上墓室,空气隔绝,灯碗的水蒸发,露出下面的磷。
一旦墓室被打开,空气涌进,灯就会突然亮起,给人一种永远都不会熄灭的“长明灯”假象!
这一次,苏怀瑾要用这个法子来炸建奴的火药库。
本来眾人打算使用时香的,奈何时香的时间太短。
哪怕能延时三天,只要爆炸,孙豫齐就会有嫌疑!
可若是用磷的燃烧法,那真的是在看天意……
苏怀瑾看著眼前立起的小鼻壶,忽然邪邪的笑了起来,把跳舞的胡女拉到怀里狠狠的啃了一口喃喃道:
“好事即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