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左大人,神宗三十五年你成为进士,选任为御史,巡视京城,查出假官一百余人,人送外號铁面御史!”
“神宗三十七年,授中书舍人,迁浙江道御史,出理屯田,兴水利,那时候的你人人钦佩!”
朱由校看著左光斗继续道:“这也是我接见你原因!”
“陛下,臣想见见杨涟!”
朱由校顿了一下,忽然道:“左大人,你觉得是朕在胡闹,还是杨涟罪有应得?”
“陛下,臣想见见杨涟!”
朱由校明白了,喃喃道:“好,朕让你去见!”
安静的大牢又热闹了起来,熊廷弼呆呆的看著走入的左光斗,然后痛苦的闭上了眼!
他不知道左光斗能不能扛的住。
已经认命的杨涟看著左光斗,也重重的嘆了口气,再往后看,杨涟赶紧站起身。
“陛下!”
朱由校看著左光斗,轻声道:
“左大人,外面都在骂朕昏君,说朕杀了义士汪文言,关了忠臣杨涟,並借兴“汪文言之狱”谋害杨涟。
朕心里也难受,来,朕今日告诉你答案!”
朱由校轻轻的拍了拍手,阮大鋮,王化贞从阴影走出,然后朝著皇帝认真行礼道:
“臣参见陛下!”
看著这两人走到皇帝身侧站定,左光斗什么都懂了。
委屈了许久的朱由校再也压不住那口气,突然怒吼道:
“左光斗,你告诉朕,尔等为何欺君,尔等为何顛倒黑白?”
“左光斗,你告诉朕,是谁在党同伐异,招权纳贿?”
朱由校愤怒的挥舞著长袖,
“左光斗,告诉朕,人证,物证都在的情况下,到底谁才是最冤枉的那个人!”
“左光斗,如今你们把持朝政,握著財政,掌控言路,排除异己。。。。。”
“我这个皇帝稍微有点想法,你们就喊著祖制,祖制,然后齐刷刷的跪倒一地!”
“左光斗,你们在吃绝户,吃绝户啊!”
左光斗无言以对!
他突然想到了太庙。
想到了余令跪在圣人面前告状,想到了余令让圣人来劈死这些把书读到狗肚子里去的弟子!
“左大人,当东林二字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会难受么?”
左光斗觉得监牢在旋转,皇帝的脸出现了一个,两个,三个。。。。。
一个在笑,一个在哭,一个满是狰狞。
左光斗都不敢相信,他一直都不怎么看的上的余令竟然最清醒之人。
左光斗用力扭头,看著杨涟道:
“原来,守心才是圣人之心,他一直在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