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花的钱比寧锦防线花的少,但只要花钱了,下面的人就会在这件事上挖一个大大的窟窿。
本质的问题不是花多少钱,而是在朝堂,在那些手握天下苍生的官员。
看著难受的余令,熊廷弼安慰道:
“陛下很看好你,这一次来,我带了尚方宝剑,这边的诸事你可以一言决之,陛下一如既往的相信你!”
余令无奈的笑了笑,忽然道:
“熊大人,后院如果著火了会怎么样?”
见熊廷弼不解,余令伸手比划,笑道:
“这样,轰的一声爆炸了,轰轰轰~~~~”
熊廷弼懂了,黝黑的脸能看到惨白。
他满脑子都是余令说的。。。。。
“轰轰轰~~~”
轰的一声巨响,瀋阳城最好区域,属於八旗生活的尊贵地方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属於正黄旗的火药库炸了!
这一炸,惊天动地!
在巨大的爆炸声里,那些还没从睡梦中醒来的“贵人”猛的睁开眼。
看著落灰的房梁,拼命的往外跑!
很快,街道上多了许多光屁股的人!
苏堤咧著嘴想笑,可又不敢笑,抽出准备好的荆条,行杖刑用的荆条,开始教书育人。
鞭杖制度分大杖、法杖、小杖三等。
怕打人不疼,苏堤选择了大杖,长五尺五寸,大头阔二寸,小头阔一寸五分,重约莫二斤。
这玩意一到手,苏堤就想起了当初在东厂的崢嶸岁月。
“滚回去,都给老夫滚回去,袒胸露乳的,谷道我都看到了。。。。。。
知不道羞耻为何物,圣人有言,吾日三省吾身……”
“胆敢瞪老夫,找打!”
街上的人在跑,苏堤在追著打。
看似文质彬彬弱不禁风好似隨时要摔倒,可苏堤每一次踉蹌都是一次借力使力!
一棍子下去,那真是像热油溅上了一样!
被打的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身子猛然绷直。。。。。。
苏堤把门道琢磨清楚了,只要不打旗主,打再狠都不会出事。
官员都能打,因为官员听旗主的,官员是旗主的奴才。
旗主能怒斥瀋阳城的汉人官员:
“狗狗狗,你们是我大金养的一条看家的狗!”
“咦,你敢骂我是狗,圣人在上,老夫不活了……”
苏堤鬚髮皆张,身子踉蹌,看著地上被他打的直打摆子的旗人怒吼道:
“气煞我也,记住了,老夫可是为了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