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洪承畴脸色有多难看!
那是一个巷子地形,左边是高山,右边是大海,还什么“商旅辐輳”,“远近望为乐士”。。。。。
这地形怎么做生意,跟谁做生意?
同理,这份报喜的军报有几分真?
还“军民五万余家,屯种至五十里”!
他们数月的时间硬是做到了余令在归化城两年都没达到的成就!
他们这是在创造一个名將!
朱由校不敢信这份军报有几分真,但他知道孙师一定是缺钱。
这么长的一个战线,这么大的工程!
一定缺钱,缺很多很多的钱!
……
京城里听故事的宋应星拂袖而去。
讲故事的人虽然没说是在讲大明的事情,可他知道这个事就是在说皇帝。
他听完了,对朝堂也失望了!
皇帝为了证明自己没滥杀无辜,离任的魏太医被请了回来。
可群臣似乎並不关注皇帝的妃子为什么怀胎十三个月!
而是在討论陛下为什么杀死她!
马上要过年了,这个事情成了京城最火热的故事。
宋应星除了无奈也只能无奈,他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他们竟然觉得怀胎十三月是合理的?
他们都说张裕妃是最可怜的皇妃,十三个月没產子不说,还失去了性命,一尸两命!
“你们竟然觉得怀胎十三个月正常?”
“我真要考上了,我这样的人岂不是和你们一个样子?”
一直学关学的宋应星笑了笑,自嘲道:
“这就是你们的为天地立心,哈哈,这就是你们在酒足饭饱之后怒吼出的话,哈哈,耻辱,耻辱啊!”
这一刻,宋应星更加坚定自己要把关学传承下去的心!
“科举我再考两次,考不上就去你娘的吧!”
宋应星走了,朝著河套而去,他要去归化城里做学问,准备考试!
在京城,他的心静不下来,他总觉得这个世道太顛了,黑的都能变成白的!
宋应星带著弟弟骑著马再次游学,这一次两人准备越过山脉,由宣府入草原!
山海关的斥候已经穿过燕山山脉进入草原。
兀良哈已经要到了,他们的任务就结束了!
这条路太难走了,走的五个斥候心生怨言。
这么远的路,上官不体谅不说,还说什么回来再给粮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