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步话机里传来了后卫部队的惨叫声:“长官!后面也有炮火!我们被包围了!上帝啊,他们好像能看见我们在哪!我关了灯他们也能打中我!”
里奇瘫坐在座位上。
他看著窗外那黑沉沉的夜色,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那不是夜色。
那是一双眼睛。一双看不见、摸不著,却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
第二天一大早。
里奇不服气。地上爬的不行,我走天上总行了吧?
他把压箱底的航空联队都派出来了。几十架“佩刀”喷气机,掛满了炸弹,那是铺天盖地,跟蝗虫似的。
“我就不信,你们的雷达能看这么远!”里奇咬著牙,“我要把那片阵地炸平!”
机场。
警报声悽厉地响著。
但咱们这边的飞行员,一个个都不慌不忙的。
飞行大队长老张,正蹲在跑道边上抽菸卷。看到地勤把梯子架好了,这才把菸头掐灭,塞进兜里(这可是好菸丝,捨不得扔)。
“都听好了。”老张对著几个年轻飞行员说,“林总工给咱们装了新玩意儿。今儿个咱们不跟他们狗斗。那是笨办法。”
“咱们玩点巧的。”
几架“赤霄”战机呼啸升空。
它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前线巡逻,而是直接爬升,一直爬到了一万米的高空。
然后,就在那转圈。
云层上面,阳光刺眼。
年轻的飞行员小刘有点沉不住气:“大队长,咱们就在这晒太阳?洋鬼子的飞机都快到咱们头顶了。”
“急什么。”老张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看你的仪錶盘。”
小刘低头一看。
那个新装的圆形屏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群红点。
密密麻麻的,正在下方五千米的高度,排著队形往北飞。
“这是……”小刘瞪大了眼。
“数据链。”老张说,“地面雷达站和天上的『星火把数据直接餵给咱们了。咱们现在是在上帝视角。”
“各机注意,分配目標。”
“不用俯衝,不用咬尾。”
“锁定,发射,然后回家吃饭。”
老张按下了操纵杆上的红色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