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是不是你给兔子啥好东西了?差不多得了啊。你这给的也太超纲了。那坦克,那飞机,是你家最新的试验品吧?你拿我练手呢?”
“咱们虽然是对头,但也得讲武德吧?你这降维打击,我不玩了。”
伊万诺夫看著这封电报,哭笑不得。
他把电报拍在桌子上,对彼得说:
“你看,里奇这傻子,还以为是我们给的技术。”
彼得苦笑:“这误会大了。”
“咱们要不要解释一下?”彼得问。
“解释个屁!”伊万诺夫骂了一句,“告诉他,就是老子给的!怎么著?嚇死他!”
虽然嘴上这么说,硬撑著面子。
但伊万诺夫心里那个苦啊。
我也想这技术是我给的啊!
可特么我自己也没有啊!
我现在还得去求兔子给我看一眼说明书呢!
这种“背锅”的感觉,真是既爽又憋屈。
爽的是,里奇怕了。
憋屈的是,这威风是借来的,而且还得看人家兔子的脸色。
“回电。”伊万诺夫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就说……无可奉告。让他自己猜去吧。”
“另外。”
“催一下尤里大使。那个样品,什么时候能运回来?我都要等不及了。”
“还有,告诉国內的各个设计局。”
“都別睡大觉了!给我加班!照著兔子的標准,给我搞!”
“要是搞不出来……”
伊万诺夫看了一眼窗外那漫天的风雪。
“咱们以后,就只能跟在兔子屁股后面吃灰了。”
北极熊,这头庞然大物。
第一次在寒冷的冬夜里,感到了一丝彻骨的寒意。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它发现,身边的那个邻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磨亮了爪子,长出了獠牙。
而且,比它更锋利。
会议室里的烟味儿浓得能呛死蚊子。
几个搪瓷缸子摆在桌上,茶垢积了厚厚一层。老李把烟屁股按灭在鞋底上,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黑板前面的年轻人。
林枫手里捏著半截粉笔,刚才他在黑板上画了个草图。左边是个长条状的东西,右边是个圆滚滚的东西。
中间画了个等號。
“换?”老李眉头拧成了疙瘩,“拿咱们的火箭技术,去换北极熊的『大炮仗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