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史密斯问。
“不像。”乔摇摇头,他是老手了,“地震的波形是乱的,这个……起头太猛了,一下子就到顶,然后慢慢落下来。这是爆炸。”
“爆炸?”
史密斯乐了,像是听了个笑话。
“多大的炸药能搞出这动静?几万吨tnt?別逗了,除非是……”
他没往下说。
那个词太嚇人。
而且,那个地方,是龙国。
“不可能。”史密斯摆摆手,把记录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绝对是机器坏了。上周我就报修了,那帮后勤部的懒猪一直没来。”
“也是。”乔点点头,“那帮穿棉袄的,连饭都吃不饱,还能搞出这个?估计是哪个矿山塌了吧。”
“或者是陨石撞地球了。”
两人哈哈一笑。
史密斯重新倒了杯咖啡。
“记下来:仪器故障,读数异常。建议更换传感器。”
在那份绝密的监测日誌上,他隨手写下了这一行字。
傲慢,有时候比无知更可怕。
因为它能让人变成瞎子。
……
北极熊那边,反应就不一样了。
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暖气烧得很热,但气氛冷得像冰窖。
桌子上摆著一张地震波图谱。
那是他们在中亚的监测站收到的。距离更近,数据更准。
“確定吗?”
那个大鼻子主管,手里捏著铅笔,指节发白。
对面站著的专家,额头上全是汗。
“確定。这波形……跟我们两年前那是做实验时,一模一样。”
咔嚓。
铅笔断了。
大鼻子主管站起来,在屋子里转圈。像一头焦躁的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吼了起来。
“资料!我们给他们的资料,只是个入门手册!就像是教小学生怎么算加减法!核心数据一个字都没给!”
“这才多久?半年?三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