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力量。
在这股力量面前,什么阴谋诡计,什么封锁制裁,都成了笑话。
你有狼牙棒,我有天灵盖?
去你大爷的。
老子现在也有狼牙棒了!
而且比你的还粗!
“成了……”
老张头嘴唇哆嗦著,两行老泪顺著满是褶子的脸往下淌。
他想把帽子扔上天,手举起来,没劲儿了,帽子掉在地上。
他一屁股坐在沙地上,嚎啕大哭。
哭得像个孩子。
这一哭,像是开了闸。
周围的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有人在那儿捶胸顿足,有人在那儿狂吼乱叫。
“响了!响了!”
“咱们有这玩意儿了!”
“以后不用看人脸色了!”
林枫没哭。
他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
烟盒被汗水浸透了,烟也是湿的。
他点了好几次,没点著。
手抖得太厉害。
钱飞走过来,掏出自己的打火机,帮他点上。
钱飞的手也在抖。
两个人的手凑在一起,哆哆嗦嗦好半天,才把那点火星子凑到菸头上。
林枫深吸了一口气。
辣。
呛嗓子。
但他觉得,这辈子没抽过这么香的烟。
他看著远处那朵还在翻滚的蘑菇云。
那不是云。
那是挺直的腰杆子。
那是几万万人的尊严。
那是从今往后,咱们能坐在桌子上,跟那帮洋鬼子平起平坐说话的底气。
“老林,”钱飞声音沙哑,“你说,这响声,那边能听见吗?”
林枫吐出一口烟圈。
“听得见。”
他笑了。
笑得很坏,很痞,很解气。
“这一声,能把他们的耳膜震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