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手里有枪,对面只有烧火棍,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现在,对面也有枪了。
虽然那枪可能还是土造的,虽然子弹可能不多。
但只要能响,能杀人,你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
“现在的当务之急,”那个胖將军开口了,嗓门很大,震得桌子上的水杯直晃,“是搞清楚他们有多少。”
“如果只有一枚,那是嚇唬人的。”
“如果有一百枚……”胖將军顿了顿,脸色发黑,“那我们就得换个活法了。”
“还有,”另一个瘦高个阴沉著脸补充,“得查清楚,他们怎么运。”
“那玩意儿死沉死沉的。是用飞机?还是卡车?”
“如果是飞机,他们的飞机飞不到咱们这儿。”
“如果是卡车,那就只能在自家门口转悠。”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是啊。
有炸弹是一回事,能不能扔到別人头上,是另一回事。
只要扔不过来,那就是个大號的地雷。
“加强岛链封锁。”老头子最后拍板,“把那个半岛盯死了。还有,让那只『看门狗警醒点。”
他说的看门狗,是那个岛国。
“告诉他们,不想再尝尝那个滋味,就给我把眼睛瞪大了。”
……
北方。
克里姆林宫的红墙內。
雪下得很大,风呼呼地刮。
屋里的壁炉烧得噼啪作响,但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心里却凉颼颼的。
那个大鬍子走了没多久,现在的掌柜是个光头。
光头手里拿著一杯伏特加,一口没喝,就在那儿晃。
晃得人心慌。
“咱们那个小兄弟,”光头看著杯子里的酒液,“长本事了。”
坐在对面的元帅,脸色铁青。
“是我们低估了他们。”
“当初撤走专家,撕毁图纸,本以为能卡住他们的脖子,让他们乖乖回来求咱们。”
“没想到……”元帅嘆了口气,“这是逼著他们自己长出了獠牙。”
光头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这下好了。”
“队伍不好带了。”
以前,他是老大,说什么是什么。
现在,小兄弟手里也有了傢伙事儿,以后开会,说话的声音肯定要大起来。
“要不要……”情报头子做了个切脖子的手势,“趁他们还没成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