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林枫走过来,拿游標卡尺量了量。
“不知道纯度够不够。”老李嗓子哑得像破锣,“反正我是把命都炼进去了。”
林枫敲了敲那根棒子,声音清脆。
“够了。”
……
第二关,切片。
这玩意儿硬,还脆。
没有金刚石切割机。
老张头那是八级钳工,手里拿著根细钢丝,上面沾著金刚砂和水。
“拉大锯,扯大锯……”
老张头嘴里念叨著,手里的钢丝在硅棒上来回拉。
那是绣花的功夫。
力气大了,碎。力气小了,切不动。手抖一下,片就不平。
切一片,得两小时。
切下来,还得磨。
用什么磨?
牙膏。
没错,就是供销社卖的那种中华牙膏,里面有细研磨剂。
十几个小伙子,坐在桌子前,手里拿著那比纸还薄的硅片,在玻璃板上转圈圈。
一圈,两圈,三圈……
磨得指纹都没了。
磨得硅片像镜子一样,能照出人影。
“这哪是磨石头啊,”一个小伙子甩著酸痛的手腕,“这是磨我的心啊。”
……
第三关,光刻。
这是最难的。
没有光刻胶。
星条国那边,这玩意儿是绝密中的绝密。
林枫那一招“沥青大法”,是从一百年前的照相术里扒出来的。
把特製的沥青溶在薰衣草油里——没有薰衣草油,就用松节油代替。
涂在硅片上。
怎么涂匀?
没有甩胶机。
林枫找了个修自行车的手摇钻,把硅片吸在钻头上。
“摇!”
小徒弟在那儿摇,林枫在旁边喊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