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眼神变得锐利。
“光快没用。这玩意儿是要上天的,是要装在飞弹肚子里的。”
“飞弹起飞,震动几十个g。天上冷,零下几十度。再入大气层,热,几百度。”
“它得皮实。”
林枫左右看了看,抄起一把扳手。
“你要干啥?”钱飞嚇了一跳,扑过来护住那个晶片,“这是独苗!你疯了?”
“不经折腾的苗,长不成大树。”
林枫推开钱飞。
他没用扳手砸,那是败家子干的事。
他用扳手狠狠地敲击那块木板。
咣!咣!咣!
木板跳动,上面的晶片跟著乱颤。
示波器上的波形,抖都没抖一下。
依然坚挺。
“再来。”
林枫从兜里掏出打火机。
点著。
火苗凑近晶片。
烤。
一股焦糊味传来,那是木板被烤糊了。
老张头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小林,別烧了!那是硅!石头也怕火啊!”
林枫没停。
火苗舔舐著那个黑色的封装壳。
十秒。
二十秒。
示波器上的绿线,依然在那儿跳舞。
虽然幅度稍微变了一点点,那是电阻隨温度变化的正常反应。
但它没死。
它还在算。
1加1,还是等於2。
林枫鬆开手,打火机灭了。
他拿起那个滚烫的晶片,也不怕烫手,放在嘴边吹了吹。
“看见没?”
林枫看著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
“这就叫集成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