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试了弹簧,试了海绵,都不行。
最后,他盯上了门口那辆吉普车。
“把那车的减震拆了。”林枫指著车。
“那是统领的车!”
“拆。”
几层橡胶垫,中间夹著剪碎的羊毛毡,再配上缩小的液压杆。林枫硬是手搓了一套微型悬掛系统,把那个娇贵的胶捲读取器给“供”了起来。
测试那天,林枫把这套系统绑在震动台上,那是用来筛煤的机器,震得人牙齿打架。
机器轰隆隆响,那读取器在上面稳如泰山。
光束透过胶捲,打在光敏管上,信號输出平稳得像一条直线。
“成了。”
林枫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全是汗。
这哪是高科技,这分明是手工艺品。这是用做鼻烟壶的耐心,搓出来的大杀器。
半个月后。
“冬风”一號组装完毕。
这东西长得有点怪。身子细长,肚子底下掛著个粗壮的进气道,屁股后面捆著两个像大腿一样粗的固体助推器。
看著丑,但透著股凶劲儿。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墙上掛著那个巨大的世界地图。
老帅坐在首位,手里端著个掉了瓷的茶缸子,那是他在战场上捡的战利品。
“东西造出来了,得试。”老帅吹了吹茶叶沫子,“去哪儿试?”
按照惯例,这种绝密武器,肯定是在大西北。戈壁滩上一扔,没人看见,安全,保密。
一个参谋站起来,拿教鞭指著地图上的大西北:“我看还是老地方。方圆五百里没人烟,咱们把数据回收也方便。”
大家都点头。稳妥。
林枫坐在角落里,手里转著一支铅笔。
“我不这么看。”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林枫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他没看大西北,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东边。
那片蓝色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