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笔直的线,从边缘切入,直奔中心,然后……超出了显示范围。
“这是什么?”军官皱起眉头,“苍蝇钻进去了?”
“不是苍蝇。”军士长吞了口唾沫,“这是目標信號。刚才侦察机报告的那个方位。”
“速度多少?”
军士长看了一眼数据,没敢报。
“说话!哑巴了?”
“报……报告长官。”军士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根据计算,速度……速度超过了五马赫。”
“噗——”
军官一口咖啡全喷在了雷达屏幕上。
“多少?!”
“五……五马赫。而且还在加速。”
军官瞪著那个还在滴咖啡的屏幕,像看个傻子一样看著军士长。
“五马赫?你脑子进水了还是机器进水了?”
军官把杯子重重一放,走过去,对著那台昂贵的雷达机柜,抬脚就是一下。
“咣!”
“看见没有?这种电子管的老古董,有时候就是会抽风。”军官指著屏幕,“五马赫?那是陨石!那帮土包子连喷气式飞机都造不明白,你告诉我他们造了个五马赫的东西?”
“可是……信號很强……”
“强个屁!那是回波干扰!或者是太阳黑子爆发!”军官吼道,“肯定是机器坏了!检修!马上检修!別把这种丟人的数据报上去,会被五角大楼笑掉大牙的!”
雷达兵们面面相覷。
谁也不敢说话。
但那个光点,虽然屏幕上看不见了,但在后台的数据记录纸带上,还在疯狂地打孔。
噠噠噠噠噠……
每一个孔,都代表著那个物体又飞出去了几公里。
北边。
西伯利亚的一个秘密监听站。
这里冷得连撒尿都要带根棍子。
伊万诺夫大尉正裹著羊皮大衣,守著一台巨大的地震波记录仪。
这玩意儿本来是用来监听地震的,但如果有人搞大动静的爆炸,也能听见。
桌上放著半瓶伏特加,还有一盘冻得硬邦邦的萨拉米香肠。
突然。
那根一直在画直线的记录笔,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剧烈跳动。
墨水甩得到处都是。
纸带“哗啦哗啦”地往外吐,速度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