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蓝色的火苗窜起来,稳定,安静。不像平时的煤油炉那样冒黑烟燻人。
“这火有点意思。”食堂的大师傅老张凑了过来,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火硬,温度高。”
林枫盖上锅盖,拧紧。
“看表。”
林枫指了指墙上的掛钟。
五分钟,限压阀开始跳舞,嗤嗤冒气。
十分钟,香味出来了。
十五分钟。
林枫关火。
“这就好了?”老张不信,“这老玉米,十五分钟能熟?神仙也做不到啊。”
林枫没说话,拿筷子拨开阀门放气。
那股子浓烈的玉米香,顺著蒸汽喷出来,瞬间盖过了食堂里的白菜味。
气放完,开盖。
林枫拿大勺子在锅里搅了一下。
原本硬邦邦的玉米粒,现在全开了花,粘稠,软烂。
“老张,尝尝。”
老张狐疑地接过勺子,尝了一口。
眼睛瞬间瞪圆了。
“熟了!真熟了!还是烂熟!”
老张激动得鬍子都在抖。
“我的个乖乖,这得省多少煤啊!平时这锅粥,我得烧掉半筐煤球!”
围观的工人们炸锅了。
大家都是过日子的,谁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林工,这锅咋卖?”
“我也要一个!我家那口子天天抱怨做饭费劲!”
“这炉子好啊,不熏墙!”
林枫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这只是样品。能不能卖,还得上面点头。”
他看著那锅热气腾腾的玉米粥,心里並没有太轻鬆。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难关,不在车间,而在会议室。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