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疲惫,仿佛刚才跟一头老虎搏斗过。
“通电。”他虚弱地挥了挥手。
闸门合上。
机器重新启动。
“嗡——”
声音平稳,指示灯变绿,转速表稳如老狗。
“god。。。”
红鬍子总工手里的扳手掉在了地上,砸了自己的脚都没觉得疼。
“没有拆卸,没有换件,仅仅是在黑暗中进行了……某种操作,就修好了?”
史密斯看著牛大壮的眼神,已经不是看专家了,是看上帝。
“牛先生,”史密斯凑过来,声音都在抖,“刚才那个故障,到底是什么原因?”
牛大壮接过老张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瞥了他一眼。
“气不顺。”
“气……气?”小赵翻译的时候都卡壳了一下,但马上反应过来,“airflowturbulencecausedbyquantumresonancemisalignment。”(量子共振错位导致的气流紊乱)。
史密斯和红鬍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这触及到了他们的知识盲区。
彻底的盲区。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绝望感在星条国的工厂里蔓延。
机器好用是真好用,精度高,效率快,做出来的零件漂亮得像艺术品。
但就是太“娇气”。
动不动就报警,一报警就得请那帮“大爷”来。
一来就拉黑布。
一拉黑布就修好。
洋工程师们觉得自己像一群废物。他们引以为傲的机械理论,在这帮穿著西装、抽著劣质菸捲的东方人面前,好像变成了幼儿园的积木。
史密斯受不了了。
不仅仅是面子问题,更是安全感的问题。
这种核心设备,如果连修都不会修,万一哪天这帮人走了,或者两国翻脸了,这堆铁疙瘩不就成废铁了?
晚上,工厂办公楼顶层。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烟雾繚绕。
史密斯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个禿顶的老头,那是公司的董事,也是军方背景的代表,大家都叫他“老板”。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史密斯狠狠地掐灭了雪茄,“那帮东方人把我们当猴耍。那条黄线,简直就是耻辱线!”
老板转动著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確定他们的技术真的那么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