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的是,手里有了这些大傢伙,他就是这一片的老大。
“传令下去。”
考尔中將整理了一下领口,“第四师,第七旅,立刻向北推进。见到龙国的哨所,就给我绕过去,在他们后面修我们的哨所。把他们的路堵死,把他们的水断了。我要像切香肠一样,一片一片把地盘切下来。”
……
几天后。
边境线上。
几辆涂著白象国徽记的卡车,哼哧哼哧地爬上了山坡。
车上跳下来一群士兵。
他们穿著这季节並不合身的厚大衣(星条国给的),手里拿著恩菲尔德步枪,嘴里嚼著檳榔,嘻嘻哈哈,完全没有临战的紧张感。
带队的军官是个少校,戴著墨镜,手里拿著一根文明棍。
他指著对面几百米外的一个小土包。
那里插著一面鲜红的旗帜。
那是龙国的哨所。
“看见没?”少校用文明棍指著那边,“那就是龙国人。听说他们连肉都吃不起,天天啃土豆。”
士兵们哄堂大笑。
“长官,咱们去把那旗子拔了吧?”
“不急。”少校摆摆手,一脸的高深莫测,“上面说了,要『和平推进。咱们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扎营。埋锅造饭!把那个牛肉罐头打开,香死他们!”
於是,奇葩的一幕出现了。
在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原上,两军对垒。
一边是严阵以待、沉默如铁的龙国战士。
另一边,是像来野餐一样的白象兵。
他们甚至还架起了留声机,放著咿咿呀呀的白象电影插曲。
这帮白象兵坚信一点:
龙国人不敢开枪。
因为他们背后站著星条国,站著北极熊(虽然北极熊没明说,但也暗示了支持),站著整个“文明世界”。
他们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是来接收地盘的。
那个少校甚至拿著望远镜,大摇大摆地走到两军中间的空地上,解开裤腰带撒了一泡尿。
撒完尿,他还衝著龙国哨所的方向,竖起了一根中指。
然后转身,得意洋洋地对自己的手下喊:“看!这群懦夫!屁都不敢放一个!”
欢呼声响彻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