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德里的天空很蓝。
但他没看到,在北方的天际线上,乌云正在聚集。
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皮筋。
再拉一下,就要断了。
或者,弹回去,把拉皮筋的人的手指头崩断。
京城。
那个简陋的会议室里。
统领看著最新的战报。
上面写著:白象军向我巡逻队开枪,造成我方两名战士牺牲,五人受伤。
统领放下了手里的笔。
那是一支老式的钢笔,笔尖在纸上晕开了一个墨点。
像是一滴黑色的血。
“老总。”
统领抬起头,眼神里那种温和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寒光。
“不用再发照会了。”
老总正在擦拭他的配枪。
听到这话,他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利索地把弹夹推了进去。
“咔嚓”一声。
清脆,悦耳。
“忍够了?”老总问。
“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
统领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既然他们想打,那就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给前线发电报。”
统领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
“全线反击。把他们打疼,打怕,打得他们五十年不敢再看这片雪山一眼!”
老总咧嘴笑了。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笑。
“得令!红星厂的新傢伙刚运上去,正好拿这帮大象练练手!”
窗外,风停了。
一场暴风雪,即將来临。
而那些还在做著“大国梦”的白象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即將面对的,是什么样的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