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舱盖看看。”林枫努努嘴。
几个工人拿撬棍把锈死的坦克舱盖硬生生撬开。
一股子焦糊味扑面而来。
老张探头往里一瞅。
那是真真的“一发入魂”。
里面的座椅、仪錶盘,全化了。
到处都是铁水凝固后的疙瘩,就像火山喷发过一样。
要是里面有人,这会儿估计连灰都找不著了,直接气化。
“我的个乖乖。”
老张摸著那个小眼儿,手都在哆嗦。
“这……这是啥原理?”
“金属射流。”
林枫也没多解释,说了他们也不懂,“你就当是把钢铁烧成水,然后用高压滋进去。別说这小豆丁,就是星条国的谢尔曼,北极熊的t-34,挨上一发也得趴窝。”
老张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林枫的肩膀。
“这管子,造价多少?”
“没多少。”
林枫比划了一下,“顶多相当於十条步枪。但这弹药得精细点。”
“造!给老子造!”
老张眼珠子都红了,“这哪是管子啊,这是步兵手里的炮啊!有了这玩意儿,咱还要啥反坦克炮?还要啥敢死队去炸履带?以后看见坦克,一人一管子,送他回老家!”
林枫笑了。
这就是40火。
游击战的神器,坦克的噩梦。
在这个年代,它就是无解的存在。
……
与此同时,白象国边境的一座大城市。
火车站热闹得像过年。
一列列闷罐车停在站台上。
车门拉开,露出里面狰狞的钢铁巨兽。
那是星条国援助的m4谢尔曼坦克。
虽然是二战剩下的库存货,但在南亚这块地界,这就是陆地巡洋舰。
还有一箱箱崭新的m1加兰德步枪,甚至还有几门105毫米榴弹炮。
辛格少將站在站台上,腰杆子挺得笔直。
前几天的狼狈样全没了。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呢子军装,皮靴擦得鋥亮,胸口掛满了勋章。
手里还拿著一根星条国顾问送的斯伯丁手杖。
“將军,这批货太棒了!”
那个之前被打哭的大鬍子军官,此刻正抱著一把加兰德步枪,爱不释手地拉著枪栓。
“叮”的一声脆响。
弹夹跳出来的声音,听著真悦耳。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