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帮偷袭的白象兵刚探出头的一瞬间。
几挺重机枪同时咆哮起来。
交叉火力网,像割麦子一样。
那些白象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打成了筛子。
“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原本气势汹汹的白象大军,瞬间崩了。
什么步坦协同,什么大国风范。
在死亡面前,都是狗屁。
坦克手也不管坦克了,打开盖子就往外跳。
步兵把那崭新的加兰德步枪一扔,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队伍,现在变成了漫山遍野的鸭子。
“別跑!给我顶住!”
那个大鬍子军官挥舞著手枪,试图阻拦溃兵。
“咻——”
一发流弹飞过来。
不是子弹。
是一发打偏了的火箭弹。
直接在他脚边炸开。
大鬍子连同他的斯伯丁手杖,一起飞上了天。
辛格少將看著这一幕,脸比雪地还白。
他引以为傲的钢铁洪流,不到十分钟,全成了废铁。
那些燃烧的坦克残骸,冒著黑烟,像是一座座墓碑,嘲笑著他的狂妄。
“撤……撤退!”
他对司机吼道。
吉普车猛地掉头,轮胎在雪地上空转了几圈,然后像疯狗一样向后窜去。
山上。
硝烟散去。
老赵把还在冒烟的发射筒往地上一扔。
“痛快!”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看著山下那些燃烧的残骸,还有像蚂蚁一样逃窜的敌人。
“这仗打得,真他娘的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