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冥顽不化,想要自寻死路,那本王便满足他们。”
在宇文成惠身后,眾人亦是神色篤定。
就算这里曾经是倭国之地,但现在,这里已经是大隋东寧郡。
如果这些倭国余孽,能接受倭国覆灭的命运,老老实实臣服,尚有一线生机。
可他们非要找死,那就怪不了宇文成惠了。
並且,当初大隋和倭国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不是倭国与琉球勾结,以海寇之名侵扰大隋,也不至於落得这个结局。
这个结局都是他们自找的。
隨著宇文成惠话音落下,前方房玄龄眼前一亮。
他也不知道为何,明明自己和宇文成惠只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听得宇文成惠之言,他瞬间有了底气。
稍稍捋清思绪,房玄龄並未结束,而是继续说道:
“王爷,这些倭国余孽,是为东寧郡第一害。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昔日倭国豪强,他们虽然並未叛乱,却是冥顽不化,使得朝廷政令难以推行……”
既然已经开口,房玄龄也不再藏著掖著,便是再度说起自己遇到的问题。
等房玄龄说完,宇文成惠很快答道:
“房太守的意思,本王明白了,那不知这段时间,房太守是否派人打探过消息,对这些势力,是否有过了解?”
虽然宇文成惠对自己的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
但此刻,他对这些势力,並没有太多的了解,如果连確切的目標都没有,宇文成惠能力再强,也无处施展啊。
好在前方的房玄龄,在听得宇文成惠之言后,立刻正色答道:
“启稟王爷,虽然卑职还不曾动手,但大致的消息还是有的,若是王爷需要,卑职这就让人取来。”
宇文成惠笑著道:
“好,那就麻烦房太守了。”
房玄龄连忙恭敬道:
“不麻烦,这都是卑职职责所在。”
过不多时,一叠的情报就出现在宇文成惠面前。
看得出来,房玄龄確实是早有准备,恐怕宇文成惠不来,他也得想办法动手了。
简单的翻了翻,宇文成惠心中有了大概,他继续说道:
“如今东寧郡可调动多少兵马?”
听得此言,房玄龄犹豫了一下说道:
“原本朝廷在东寧郡是有三千驻军,不过在前段时间,都被调走了,如今卑职可以调用的,应当只有五百人。”
虽然房玄龄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恐怕这些兵马被调走,也是和宇文成惠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对此,宇文成惠只觉得可笑,看来杨广是真的不放心他,这是想要让宇文成惠从头开始,不给他一点助力。
不过,杨广有这样的顾虑,其实也很正常。大隋能够有封地的实权异姓王可不多。
像罗艺这位听调不听宣的北平王,可是让杨广颇为忌惮。只是一直以来,杨广都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动手罢了。
杨广让宇文成惠来东寧郡,只是想要打压他,让他好好冷静冷静,认清楚形势,而不是让他割据一方,培养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