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当认真说道:
“成惠,这样的话,需要的银子怕是不少吧,这样吧,王某这边书信一封,令人送往二贤庄,让单二哥助我等一臂之力。”
王伯当这样说,自然不是开玩笑,要知道,单雄信作为北五省绿林总瓢,这么多年积累的財富非同小可。
正因如此,单雄信平日里亦是大气得很,对朋友毫不吝嗇。
宇文成惠明白王伯当的意思,不过,他很快摇了摇头,说道:
“若是实在不行,也只能找单庄主相助了,但此刻,事情或许没有这么糟。
实不相瞒,虽然我在东寧郡的时间也不多,却是听说过一个消息,那就是在这东寧郡中,有著一处银矿。
只要能够找到这处银矿,我们如今面对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听著宇文成惠侃侃而谈,眾人皆是面露愕然之色。
宇文成龙更是瞪著眼睛,难以置信道:
“银矿?哪里有银矿?”
也不怪宇文成龙有些发懵,要知道,当初大军征討倭国,宇文成龙就跟在宇文成惠身边,如今也是在一起。
他可没听说倭国有什么银矿啊。
眾人脸上,亦是好奇万分,如果宇文成惠此言当真,在这东寧郡中有一座银矿,那就影响可就太大了。
感受到眾人的注视,宇文成惠依旧平静,他並没有著急,因为如今他的身份,和当年早已截然不同。
如果是当初那个紈絝宇文成惠这样说,恐怕无人会相信。
同时,就算確定了真有银矿,宇文成惠也无法掌握主动权。
但时至今日,情况早已不同。
只要宇文成惠在此,就不会发生任何意外,他就是绝对的核心。
並且,王伯当等人也是绝对可信的存在,如果他们当真贪图功名利禄,就绝对不会跟著宇文成惠来到这里。
就这样,宇文成惠继续说道:
“虽然我也不曾亲眼目睹,那银矿何在,但世间之事,岂有空穴来风,既然有这样的传言,试上一试也无妨。
接下来,此事还得麻烦伯当兄和映登兄了,毕竟就算发现了银矿,接下来提炼以及兑换物资,皆需要二位联繫单庄主。”
虽然如今宇文成惠也算认识上雄信了,但王伯当和谢映登,无疑和单雄信的关係更亲近。
哪怕王伯当仍旧觉得不可思议,但在听得宇文成惠之言后,他並没有废话,而是郑重其事的说道:
“好,成惠,此事交给王某就是,若真能在这东寧郡找到那座银矿,事情就简单了。”
眾人皆是相视而笑,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绝对不是玩笑。
尤其是秦琼,对此感触最深。
当初他因为囊中羞涩,几乎身陷绝境,殞命於异乡,要不是遇见单雄信,恐怕秦琼真要凉凉了。
宇文成惠欣然道:
“那就这样定了,我会以东寧王的名义,给二位准备一道令书,方便二位行事。
趁此时间,我也要回去召集工匠,为接下来造船做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