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见许尽欢盯著窗外看,虽然不知道许尽欢在看什么,但他也跟著往外看。
许尽欢边看,边跟江逾白分享看到的景象,俩人伸著头凑在一起,小声说笑著。
主要是许尽欢说,江逾白在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真的是结伴出游的呢。
这个年代的火车,速度还没有那么快,朝外看去,还不至於眼花繚乱。
这是许尽欢来到这边后,第三次坐火车。
第一次,打伤江照野后,他从京市逃往陈家村。
第二次,他听说陈砚舟『出事,从陈家村来海岛『奔丧。
一次忙著逃命,一次著急『奔丧。
这两次,他都没有心情,去仔细欣赏过沿途的风景。
虽然这次,也有任务在身,可能是身边都是熟悉的人,也可能是他觉得,此行没什么挑战性。
许尽欢別说紧张了,他还有些怡然自得。
甚至隱隱期待,期待那些不长眼的撞上来。
来一个,他收拾一个。
来俩,他解决一双。
也是时候,给江照野和陈砚舟这俩老男人,一些震撼了。
否则,他们老是把他当成,风一吹就会倒的艺术品。
床上除外。
到了床上,他们又感觉他是橡皮捏的。
可以隨意揉扁搓圆,更换各种夸张姿势。
双標,也是让他们三个狗东西身体力行的,展现得淋漓尽致。
许尽欢来这边也快小半年了,特別是上岛之后,他都没怎么动过手。
感觉再不活动活动筋骨,他身手都快退化了。
许尽欢虽然跃跃欲试,但他也明白执行任务呢。
既然参加了行动,就要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能贸然生事。
他一路上都安分的不得了,除了吃东西,就是看风景。
看累了就睡会儿,躺累了,就下去在门口的走廊上,稍微舒展舒展都快躺硬了的四肢。
臥铺说是软臥,躺著肯定也不如他们自家的床舒服。
许尽欢出来,江逾白自然也跟著出来了。
过道空间有限,他也没去打扰许尽欢,只是倚在包厢门口,目不转睛的守著他。
陈砚舟和江照野没动,但注意力也都放在许尽欢身上。
许尽欢早就习惯了,被他们『万眾瞩目。
他淡定自若的双手扶腰,边扭扭腰,晃晃腿,边佯装好奇的打量著周围。
江照野买的是贵宾包厢,周围的包厢都是带门的。
包厢门一关,窗帘一拉,也看不清屋內的场景。
也不知道,周围的人是不是都睡著了。
居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