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知道怕了,后半夜格外安静,直接一觉到了天亮。
天亮后,屋外的天依旧灰濛濛的。
大巴车十点才发车,许尽欢他们就住在车站旁边,倒也不用著急起床。
主要是外面太冷了,许尽欢不想起。
许尽欢不起,江逾白就陪著他一起赖床。
江照野和陈砚舟倒是像往常一样,到点就起。
等许尽欢和江逾白在被窝里,赖到八点半左右的时候。
江照野拎著早餐推门进来,“外面下雪了。”
刚开始,雪粒子还很小。
许尽欢一听下雪了,『噌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真的啊?”
他都好久没见过雪了。
末世来临之后,气温一路飆升,从此再也没有四季分明,春夏秋冬。
酷暑难耐,倖存下来的普通人,很多不是死於丧尸之口,而是死於没有食物,或者中暑死在了寻找食物的途中。
尸体腐烂之后,再经过烈日的暴晒,那味道可想而知。
江逾白跟著坐起来,把掀落的被子给他裹上,在被子里摸索著给他套上衣服。
许尽欢刚穿戴好下了床,陈砚舟也回来了。
他递给许尽欢和江逾白一人一身厚棉服,和一人一顶雷锋帽。
“外面下雪了,把衣服换上再出门。”
儘管江逾白说自己不冷,陈砚舟还是给他也置办了一身。
他和江照野没有额外买厚棉服,而是一人准备了一顶帽子,还有围巾和手套。
等许尽欢吃完饭出门时,棉衣、棉裤、帽子、手套一应俱全。
这下是从头护到了脚。
等他们出发去汽车站站点时,雪已经开始下大了。
只是地上灰扑扑的,不见雪花的踪跡。
雪粒子一挨地就消失了,压根存不住。
许尽欢有些遗憾,他抬头眺望著远处,雪花飘飘洒洒。
一片雪花落在了鼻尖上,迅速化开,冰凉一片。
许尽欢吸了吸鼻子,真……冷。
江照野从后面走过来,给他把围巾围上。
许尽欢著急出来看雪,急匆匆抓著手套和帽子就出门了,唯独把围巾落下了。
现在才是真的从头裹到脚,就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许尽欢他们住的招待所,距离汽车站很近,步行五分钟左右就到了。
他们到时,大巴车已经停在那里等著了。
车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就剩下后面还有几个座位。
江照野带著许尽欢和江逾白去后面占座,陈砚舟留在最后买票。
车子里面高度有限,江照野和陈砚舟一上车,脑袋直接顶著车顶了。
不想碰头,他俩就得矮著身往里走。
他们四个一上车,就引起了车上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