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等到了一句东西丟了的结果!
这让他回去怎么交代!
“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这一天,等了……”
江颂年情急之下,抬手攥紧江照野的衣领。
江照野个头比他高出將近一个头,他为了不输气势,只好偷偷踮起脚。
“你们干嘛呢?”
许尽欢刚走过来,就看见一个年轻男人,在踮著脚……揪江照野的衣服领子。
江逾白和陈砚舟都幸灾乐祸的看著他。
“……”
正准备甩开他的江照野,在听到许尽欢的声音后,直接不用手了。
提膝,一膝盖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啊!”
江颂年腹部一痛,下意识地苟起身子。
江照野抓著他的胳膊,一扯,一扭。
江颂年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远处等在车边的人,见状,急忙冲了过来。
“干什么呢!快放开江颂年同志!”
没等他走近,陈砚舟直接上前勾著他脖子,强行把他带了回去。
江照野则是把跪在雪地里的江颂年提了起来,一块朝著路边的越野车走去。
“江颂年?”
许尽欢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怎么感觉听著这么熟悉呢?
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江逾白也在听到江颂年的时候,露出狐疑的的神情。
江颂年?
这不是……
许尽欢和江照野也跟了过去。
陈砚舟和江照野一人带著一个,绕到车子后面。
江逾白则是拉开车门,先让许尽欢上了车。
大雪虽然暂时停了,但天还没有放晴的意思,寒风依旧呼呼地吹著。
许尽欢坐在后座,摇下车窗,趴在窗户上,看著他们。
“江颂年?”
江照野语气有些玩味。
江颂年被他刚才那一下,顶得酸水都吐了出来。
江照野手一松,他直接顺著车身滑了下去,耷拉著脑袋,坐在雪地上半天没有缓过来神。
旁边稍微年长一些,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见他们这么对待自己的同事,一副义愤填膺状。
“你们这些兵痞子!”
“只会动粗的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