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现在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基地。
治好就治好吧,省得拖他们的后腿。
许尽欢其实在决定折返的时候,就悄悄治好了江颂年的腿。
所以下车的时候,才会跟陈砚舟说,让江颂年他自己走。
但他们都当他在说气话,没有一个人听进去的。
就这样,江照野背了他一路。
刚开始江颂年不愿意让人背。
走了没两步,江照野嫌弃他太磨嘰,耽搁时间。
就不顾他的反对,把人甩到了背上。
许尽欢想著,如今的状况,拖著个断了腿的伤员,確实不方便。
为了回基地能有个交代,他只给江颂年治好了腿,没动他手上的伤。
想著,如果这样不够惨的话,回头脱困了,他再把接好的腿给他打断就是了。
不知道许尽欢盘算著,再把他腿打断的江颂年,一脸傻白甜的盯著许尽欢。
“欢欢!是你对不对?是你救了我!”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的腿好了,肯定跟欢欢有关。
他还记得,他在车上烧得迷迷瞪瞪的,感觉整个人跟著火了一样。
欢欢一挨著他,就像是润物无声的细雨,一点点浇灭了他体內的岩浆。
那种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它。
总之就是很舒服。
很安心。
让人想要把它紧紧地攥在手里。
“没错!是我救了你!”
“……”
江逾白他们没想到,许尽欢居然会这么轻易的承认。
许尽欢直起身,先是无奈的嘆了口气,之后神色认真的看著他。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江颂年被许尽欢煞有其事的態度,弄得有些紧张。
“什、什么?”
欢欢这是要告诉他什么事啊?
怎么还一脸严肃呢?
江逾白眼睛微眯,心底有些疑虑,但没著急问出口。
他总觉得,欢欢不可能承认得这么痛快。
陈砚舟向来自詡,除了江逾白,他就是第一个知道许尽欢秘密的人。
这一会儿,也忍不住有些吃醋。
欢欢凭什么这么轻易,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呢!
这小子到底哪里值得他另眼相看了!
难道就因为他学问高吗!
江照野则是神情有些落寞。
就算时隔多年没见,欢欢果然还是和江颂年关係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