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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欢一觉到天亮,他眼都没睁开呢,手先摸进了身边人的衣服里。
上衣扎在裤腰里,许尽欢第一下没伸进去。
他还迷迷糊糊在想,这谁啊?
这么假正经。
怎么睡觉还穿著衣服呢?
肯定不是江逾白那小绿茶。
如果是江逾白的话,他肯定早把自己脱光了,不让他脱都不行的那种。
应该也不是陈砚舟。
摸著要比陈砚舟腰更细一些。
虽然有胸肌,但没有江照野和陈砚舟的明显。
那这到底是谁啊?
许尽欢觉得隔著衣服,摸不出来是谁。
便不见外的把手探进了衬衫里。
从左到右。
从上到下。
把人摸了个遍了。
许尽欢终於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儿。
臥槽!
昨晚他不是一个人睡的吗!
那他现在搂著的人是谁!
从手感来看,不是陈砚舟,不是江照野,也不像是江逾白。
那到底是谁!
是鬼吗?
荒山野岭。
破旧老屋。
索命的艷鬼?
这年头当鬼门槛都这么高了嘛,还有腹肌和胸肌。
虽然不如陈砚舟和江照野的大,但摸著手感还挺不错。
挺有……
“欢欢,摸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