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招待所,还不如他们现在借宿的旧屋呢。
这里除了没个像样的床之外,他们顿顿想吃什么吃什么,日子过得可比镇上舒服多了。
江照野在外面监工,许尽欢也不用担心,铲雪的人,铲著铲著没了踪跡。
一进门,一股夹杂著烤橘子、烤板栗、烤红薯,以及淡淡茶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许尽欢心情愉悦的深吸一口气。
自从许尽欢他们住进来之后,屋內的火堆就没有熄灭过。
零下一二十度,如果不点火取暖的话,確实待不住。
他们这几天,已经把周围房间里,能烧的全烧了。
现在烧得全是许尽欢在矿洞时,收进空间里的木桩。
幸亏许尽欢当时隨手捡了不少,陈砚舟还问他捡这些干嘛,家里也不缺柴火。
有备无患,现在不就用上了嘛。
吃饱饭閒著没事,他们几人就坐在火堆旁边烤火,顺便来个围炉煮茶。
橘子是之前买的,没吃完。
板栗是山上摘的。
红薯是孙家沟地窖里搜刮来的。
茶叶是江照野看许尽欢喜欢喝,特意送给他的。
再用收集起来的乾净积雪煮茶。
住宿条件虽然艰苦,但日子却还是过得挺有滋有味的。
除了洗澡不方便,只能烧水简单擦洗之外,其他一切,许尽欢都挺適应。
隨著他们住的时间越长,屋內添置的东西越多。
甚至还专门拉了根绳子,用来晾晒衣服。
等道路通畅了,江颂年的同事找过来的时候。
这里已经儼然被他们收拾成了,一个温馨的避风港。
不过,如果能有床睡,许尽欢当然还是比较喜欢睡床了。
来人说起来,並不算是江颂年的同事,而是保卫西北科研基地安全的驻军。
巧的是,带头那人曾经跟江照野和陈砚舟都是战友。
“老江!”
“老陈!”
“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你们俩啊!”
“卫擎!好久不见!”
“你小子又黑了不少!”
江照野和陈砚舟同来人敘旧。
江逾白把江颂年拉走,带人去收殮他同事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