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外面加件羊绒大衣。
天热了,就只穿衬衫西裤。
天不冷不热,就再套个马甲。
此时,就是这么个装扮。
带著个眼镜,成天跟个斯文败类似的。
许尽欢早就注意到,他那眼镜就是个装饰品,压根没有度数。
单纯就是凹造型用的。
“表哥,我正准备去喊你呢,没想到,你已经收拾好了,你手里拎的这是……”
江揽月欲言又止的指著他的左手。
程今樾戴著医用手套,手上拎著一只拖鞋。
那顏色、那款式,怎么看,怎么像江颂年不翼而飞的另一只。
江照野和江逾白压根没留意,江颂年的鞋掉了一只。
他以这种姿態出现的时候,他俩以为,是他跑得太著急了,把鞋跑掉了呢。
不只是他俩。
江揽月在没看见,程今樾手里的另一只拖鞋时,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现在找到了另一只后,江揽月就更加搞不清状况了。
四哥昨夜有可能,住在欢欢房间里。
可四哥的另一只拖鞋,却出现在住在二楼的今樾表哥手里。
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江家二房兄妹姐弟三人,都想不通。
江颂年只知道,自己鞋掉了。
除了冻脚,他啥也不知道。
许尽欢昨晚確实注意到,江颂年的鞋丟了一只。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丟的那一只,居然被这二百五,甩到了隔壁程今樾的阳台上。
他怎么不甩天上去呢!
程今樾当著江揽月的面,也没详细解释,拖鞋的来歷。
等许尽欢他们走过去之后,他把鞋递到江颂年面前。
“谢……”
江颂年伸手去接的时候,他手一松。
拖鞋『啪嗒一声,掉在了江颂年脚边。
江颂年站在台阶上,微微垂眸,神色不明的看著他。
程今樾先是看了眼,已经拐弯的许尽欢。
然后他凑近一些,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表弟下次可要抓紧嘍,不然,掉下去……就跟拖鞋一个下场了。”
江颂年眼底闪过一丝凌厉。
他……
程今樾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而是又哥俩好的拍了拍他的肩。
“看看你这一身整得,真狼狈,回屋换件衣服去吧。”
说完,他就去追许尽欢他们了。
下楼的前,他还把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摘下,扔进了楼梯口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