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炼、耳坠、手炼和戒指。
其他的礼物不用看,只是这些,隨便拿出来一样,都已经价值不菲。
程念薇不自觉地又挺直了些脊背。
她面上不显,掌心却出了一层薄汗。
从今日登门准备的礼物来看,也能看出,骆家有多重视欢欢。
这样的骆家,他们拿什么,去同人家爭呢。
江老太太面容和蔼,笑容淡然的抿了口茶。
“心意我们心领了,礼物就拿回去吧,你们专程跑一趟,也不是为了这些虚礼来的。”
他们养了欢欢这孩子將近十八年,也不是为了要什么报答。
她家老头子的身份在那摆著呢,他们家也不能隨意收別人的好处和礼物。
更何况,骆家出手还这么阔绰。
隨便拿出去一件,让有心之人看见了,都会成为他们家收取贿赂,贪赃枉法的把柄。
说不定,还会被扣上个勾结海外的莫须有罪名。
江家不在乎这些礼物,骆清寻就更不在乎了。
骆家家大业大,桌子上的首饰,对別人来说价值连城。
对於骆家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就像是守著一大片农场的农场主人,家里养著成千上万头牛,哪里会在乎这一根两根的牛毛呢。
骆家在全世界各地都有矿,这些宝石,都是他们自己家矿洞里开採的。
这些饰品也都是骆清寻的自留款,她回国的时候,一块带回来的。
昨天中午接到的许尽欢的电话,那个时候,她再让人临时去准备礼物,时间上有些仓促。
友谊商店里也没多少好东西。
她便从自己的首饰里,选出了一些没有戴过的,带了过来。
见江老太太拒绝了她的好意,骆清寻也没坚持,而是直接挑明了来意。
“江老夫人,江太太,我和小女笙笙今天来这的目的,相信你们已经心中有数了,我是来带欢欢走的。”
程念薇和江揽月他们是昨天上午,知道的许尽欢的身世。
江老太太和江家大房是昨天晚饭时,在餐桌上知晓的。
在场的人,包括家里的阿姨。
都知道了,许尽欢亲生母亲那边的亲人,找了过来。
骆清寻也没绕弯子,直截了当道:“欢欢是我姐姐许婉清的独子,如今我姐姐不在了,我也不放心,把他继续留在国內。”
江逾白和江照野他们,齐刷刷的看向许尽欢。
想看看他怎么说。
虽然他昨天说,没有出国的打算。
但那时骆清寻不在场。
万一,他在见到骆清寻和骆闻笙后,改变主意了怎么办。
一个九连环而已,他俩都能玩得这么开心。
谁敢保证,他不会临时变卦,决定跟骆清寻出国呢。
当事人许尽欢听完,別说说话了,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就像他们在討论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