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这辈子別想甩掉我。”
开始之前,他確实不知道怎么做。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都这个时候了,他倘若再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他就不算个正常男人了。
江颂年本能的想要抱紧许尽欢。
却被许尽欢按著胸肌,推了下去。
“好好躺著。”
傻人傻福。
江逾白他们几个,至今都没有过这待遇。
许尽欢之前就算在上面,那也是享受的那一方。
也不能说全然享受。
有时候太刺激了,反而差点儿超出了閾值。
说到底,江颂年是第一次经人事。
身体发育成熟后,他除了梦遗,他从来没有自力更生过。
说是梦遗,其实他也没做过什么那方面的梦。
就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大对劲儿。
他只是单纯的以为自己尿床了。
正好七岁的小江尽欢得知他从学校回来了,过来找他。
推门看见他在换衣服。
一大早,在换衣服。
还是贴身衣服。
早熟的小江尽欢,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江颂年觉得这么大了尿床,还被自己最喜欢的弟弟看到,他当时就感觉天都塌了。
他急匆匆把衣服穿好,就把要走的小江尽欢拽了回来。
“欢欢!你听我解释,我可能是昨晚牛奶喝多了,睡得太熟了,忘了起夜了。”
“总之我不是故意尿床的,我也从来不尿床,你別嫌弃我好不好?”
小江尽欢却踮起脚,抬手安抚性的拍了拍江颂年的脑袋。
“四哥说什么呢,这都是正常生理现象,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四哥生殖系统已经发育成熟,不用觉得丟人不好意思。”
江颂年脸上的沮丧被诧异替代,“欢欢,你怎么懂……这些的?”
小江尽欢眼都不眨一下,“我从书上看到的。”
江颂年一脸紧张,“什么书?欢欢不会是看了什么禁书吧?”
小江尽欢觉得在走廊上,一大早跟自己哥哥,堂而皇之的討论关於性成熟的这个问题,似乎也不大合適。
他便拉著江颂年回了房间。
十二岁那年,是他家欢欢给他普及的被他遗漏的生理知识。
二十五这年,也是他家欢欢带他领略了男人的蜕变过程。
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教他。
教到了天色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