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墙?还是像上次一样,爬窗户?”
陈砚舟说完,他自己都气笑了。
他真是被这狗皮膏药似的傻小子气糊涂了。
他们家和隔壁江家,虽是一墙之隔。
但居住的小楼,中间还隔著好几米远呢。
就算江颂年这傻小子,还想跟上次一样,想半夜爬他家欢欢的窗户。
除非他一夜之间能长出翅膀,飞过来。
江颂年没被陈砚舟抓姦的语气嚇著,反倒是被他怒极而笑的神情,弄得心里暗自打鼓。
这傢伙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如果真的傻了,欢欢是不是,就会……不要他了呢?
或许是江颂年幸灾乐祸的眼神太过明显,陈砚舟气得直接拎著人,闯进了屋內。
许尽欢听到了他俩在门口的对话。
只是他犯懒,只要没动手,他都懒得掺和。
他们都喜欢他。
可他只有一个。
给谁都不公平。
何不有福同享,大家一起快活呢。
至於怎么和平相处,是他们自己的事。
谁忍受不了,可以趁早离开。
他绝对不耽搁他们找下家。
听见进门声,却没看到人。
紧接著听到了浴室的房门,被人用力甩上了。
许尽欢才意识到不对。
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就算打,能不能去外面打去。
江颂年被陈砚舟强行拖进了浴室,他依旧一副要打要杀请隨意的囂张状態。
陈砚舟如果敢打他,他就敢找欢欢告状。
至於杀他,他赌陈砚舟不敢。
先不说,他们两家之间的关係。
就只是看在欢欢的面子上,陈砚舟也不敢真的怎么样他。
他巴不得陈砚舟动手伤了他呢。
如果受伤,能换来赶走一个竞爭对手的话,他寧可受点儿伤。
他本来这趟回来,就是养伤的。
只不过,他家欢欢不捨得他遭罪,在火车上,就给他把伤治好了。
他刚回来那半个月,还带著夹板和绷带,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两天他躲在房间里做飞机,就把夹板和绷带拆了。
浴室內水汽瀰漫,一看就是刚用过不久。
一大早洗澡。
屋里还有个对他老婆虎视眈眈,穿著他老婆睡衣的野男人。
这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