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链尾部垂著的小银铃,隨著轻微晃动,有一下没一下的蹭过他的唇沿。
江逾白没答反问道:“欢欢,不喜欢吗?”
礼尚往来。
他的手也探进了被子里。
“我冷,欢欢给我捂捂手。”
许尽欢都来不及拒绝,就感觉……一热。
江逾白语气带著一丝抑制不住的愉悦,“看来,欢欢確实挺满意的。”
“……”
许小欢这么给面子。
许尽欢想反驳都没有底气。
没办法。
谁让他確实挺吃这套的。
许尽欢不想被他一直牵著鼻子走,便扭过头去,故作嘴硬道:“也就那样吧,没什么新奇的。”
“是吗?”
江逾白也不恼,缓缓俯下身去。
许尽欢头是扭过去了。
可眼睛却不捨得跟著走。
眼尾一直留意著,越来越近的胸肌。
好吧。
他说谎了。
谁能拒绝戴著胸链跳舞的胸肌呢。
江逾白单手把身上仅存的最后一块布料,扯了下来。
许尽欢都没来及看清楚呢,就被子一掀,一盖。
被蒙住了头。
被子里传来许尽欢抗议的声音。
“江逾白!”
“我要在上面!”
只看见被子底下,突然天旋地转。
江逾白身上的银链也隨著动作,叮铃作响。
许尽欢就这么在清脆的铃音中,顶著被子,坐了起来。
江逾白被他压在身下。
许尽欢找回主动权后,正想跟昨晚一样,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情没说呢。
他便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清醒。
別一看见美色,就色令智昏。
“江逾白,开始之前,我有件事,要通知你。”
江逾白有些疑惑。
什么事情,非得在这个时候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