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房门被拉开了。
陈砚舟以为许尽欢睡醒了,面上一喜。
“欢欢……”
刚扬起的笑容,在看到开门的是江逾白的那一刻。
他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你怎么在欢欢屋里!”
在一天之內,陈砚舟两次化身怨夫。
江逾白整了整身上披著的睡衣,语气懒散的扔出四个字。
“你管我呢。”
陈砚舟注意他衣服里的异样,眼睛微微眯起,直接上手去扯他衣服。
江逾白也没怎么挣扎,就这么被他把衣服扒开了。
露出里面的银链子。
以及满身的……曖昧红痕。
陈砚舟这一会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草!江逾白你大爷的!”
他们老江家还真是好样的!
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陈砚舟动作粗鲁的拽著江逾白身前的链子,极为不齿道:“穿得这是什么玩意儿!你就是靠这个勾引欢欢的?!”
从这一身没眼看的痕跡,就知道,欢欢有多喜欢,江逾白这骚狐狸今日的装扮。
狐狸精!
他们江家个个都是勾引人家老婆的狐狸精!
江逾白小心翼翼的,把链子从陈砚舟手里抽了出来。
转身之际,扔给他一个『老男人懂什么的嫌弃眼神。
陈砚舟看著江逾白那,不比前面好到哪去的后背。
抬脚跟了上去。
许尽欢赤裸著背,怀里抱著枕头,趴在床上。
听见他俩的脚步声,他懒洋洋的睁开眼。
眼波流转间,皆是饜足。
陈砚舟见他这么累,也不忍心责怪什么。
他挤开江逾白,抢先一步走到床边。
“欢欢,该饿了,我帮你穿衣服,起来吃了饭,再继续睡吧。”
许尽欢確实有些饿了,期间江逾白抽空下去,给他煮了两碗面。
但累了一下午,那两碗面早就消化完了。
身体吃饱了,肚子却还饿著呢。
许尽欢也没拒绝,就跟没骨头似的,依偎在陈砚舟怀里,让他帮自己穿衣服。
江逾白瞥了眼冷脸穿衣服的陈砚舟。
他趁机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下楼端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