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非凡把装满的盘子换了个手,又递过去一个空的给江阔。
“懒得说,再说五花肉有什么好介绍的,您看今天的五花,肥瘦相间,非常匀称标志……”
江阔说,“他歇着不好么,我们吃完就走了。”
“给我夹点儿牛肉,还有鱼,”
段非凡说,“我除了五花还是想尝尝别的东西的。”
“放心,”
江阔说,“我一会儿专门给你挑一盘好的。”
烤五花还是很香的,滋滋冒油,香味扑鼻。
别的也很香,三个人轮流起身,一盘一盘端过来,中途服务员还来加过两次菜。
“我们吃得是不是有点儿夸张?”
大炮说。
“是,”
江阔点头,“我好久没这么吃了,可能是一下午折腾饿了。”
“我是纯粹等你们等饿了。”
大炮说。
“我是一直都很饿。”
段非凡说。
虽然拿了不少过来,但他们几个还都一点儿没浪费,最后吃完走的时候,江阔还把一颗漏掉的西兰花烤了吃了。
江阔这个不剩菜的节约习惯和菜放了五分钟就不能再吃了的浪费习惯结合在一起,非常奇妙。
吃完饭,他们又赶回了医院,赶在住院部探视时间结束前。
大炮还是一挥手,跟工程部的人一块儿坐进了车里,尽职尽责地继续盯着除他们之外的可疑人员。
江阔和段非凡回到了江总病房那一层,病人大多都已经歇着,在病房里看电视聊天,走廊上没什么人了。
江总的病房外面站着个人,看到他们过来的时候点头打了个招呼。
“蒋律师走了吗?”
江阔问。
“走了,”
那个人说,“你妈妈刚过来。”
“哦。”
江阔走到门边,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推门进去。
“怎么?”
段非凡低声问。
“他俩万一在你侬我侬呢?”
江阔从门上的窗口往里看了看,这个方向只能看到床脚,看不到江总夫妇。
“敲门呗。”
段非凡说。
“那不就打断他们你侬我侬了?”
江阔轻声说。
“……那站会儿?”
段非凡说。
江阔笑着贴着门听了听,能听到说话的声音,语气听着也不怎么侬,于是他准备敲门进去。